“陪母亲说话。”傅元夕道,“我若不早点出来,少不得要被盘问一番,我娘那火眼金睛,我肯定糊弄不过去。”
“他倒是很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我虽然不怎么要紧,但我哥厉害呀。”傅元夕将帷帽挑开一点儿,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现在想娶我的应该比想害我的多一些吧?”
她一双眼睛生得最像母亲,像才摘的葡萄,时刻都含着笑,想坏主意的时候又狡黠的像猫儿:“那里是不是不放姑娘进去?”
“对。”温景行道,“所以你得先换身衣裳,你家那小丫头呢?换衣裳总不好戴个帷帽吧?”
“在家呢。”傅元夕略有一丝后悔,“她不禁吓,母亲一问就会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温景行十分为难:“……那你怎么办?”
“我可以自己来。”
温景行:“戴个帷帽进花楼,是不是有点招摇?”
傅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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