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身后一声不屑、狂妄、自负的笑。
于是温景行也笑:“穷途末路,大多不见棺材不掉泪。张尚书,届时走在黄泉路上,记得对你亏欠的人磕头谢罪。”
李勤今日从朝上下来,直奔酒楼雅间。
“张延琛今日跟失了魂似的,父皇问他几回,都答得前言不搭后语。”李勤稍顿,“像没睡醒。”
温景行移开目光:“……他没睡。”
李勤眼中全是迷茫和疑惑:“你一早传信,要我下了朝便来,是早有预料?”
“我昨夜登门拜访。”温景行道,“熬了他一宿。”
李勤目瞪口呆:“什么叫熬了他一宿?”
“字面意思。”温景行将茶盏推给他,“要凉了。”
李勤沉默良久:“那你预备日日去熬?怎么听着不靠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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