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什么动静?”
“没瞧见人,兴许是猫吧。”傅怀意道,“夜里别一个人冒冒失失往外跑,快回去睡觉,听话。”
淮山今晚忙得很,深更半夜还在打着哈欠复命,心道一会儿非得想法子讨点赏钱才行。
温景行对自家近卫什么德行很清楚:“明日你歇着,叫南星姨来。”
“啊?”淮山一怔,“主子能舍得给你?”
温景行看着他:“我是亲生的。”
淮山:“……”
诚然他觉得亲生的也未必舍得给,但淮山没敢将心中所想说出口,清清嗓子道:“今日夜里不安生,额……不甚误入的、寻过去又没舍得给银子的、还有牵涉颇深去寻庇护的,一共七个。”
“没活口?”
“没,自尽比兔子还快。”淮山很不解,“他们哪搞来这么多不要命的?您要是让我去死,我还且得掂量掂量呢。”
“身上没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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