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二月,枝头的花将绽未绽,羞答答藏在枝丫间。
傅元夕今日是陪母亲来烧香拜佛的,她跪得不情不愿,敷衍地磕了几下头,只觉得膝盖痛。
她母亲无非求三件事:一是父亲越发不堪的身子、二是兄长的功名、三是她的婚事。
傅元夕今年才十六,许多人家的姑娘都被父母留到十七八,她娘这般着急,自是另有缘由。她在帷帽下模糊看着母亲虔诚的背影,垂下眼盯着佛系一尘不染的地面。
“酒酒。”
这是在叫她。
说起这小名,傅元夕从前是被叫作啾啾的,据说是她小时候喜欢笑,一笑就发出很与众不同的“啾啾啾啾”的声音——当然这话她自己是不信的。后来年岁渐长,在她日复一日的抗争之下,终于被改成了“酒酒。”
诚然有点像酒鬼,但比之前的好太多了。
傅元夕立即应声:“母亲。”
“求姻缘这种事,还得自己真心。”她娘说,“你好好拜一拜。”
傅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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