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好了。”秦酌露出一丝喜色,“我提前谢过苏侍读了。”

        这几日夷陵长公主去西山行宫小住去了,江驸马难得有空,请了几位朋友来家中尝尝他才请的徽菜厨子。

        前几日太后雷霆之怒不光诛杀了几个大臣,甚至把皇帝自幼的伴读都抓了起来,此人名叫汪又,曾和江驸马有几分交情,江驸马宴请宾客一来是小酌怡情,二来也是想找人拿个主意,看看这桩事会不会牵连到他身上。

        只是不知是谁泄露了风声,就连张濯尚书这尊大佛也惊动了。

        江驸马自然是小心应对,殊不知张濯此次只字不提政务,倒真是像来赴宴的。

        余下几位臣僚倒是说起一番太后杖毙大臣的事。

        “起先竟没看出半分端倪来,我们都成了糊涂鬼。只有太后下了旨意,我们才知这几日当真触在了太后的逆鳞上。谁能料到太后娘娘有这么快的手脚,当真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这几个人也是糊涂,承恩寺里竟然还在做这不见光的勾当。御马监的提督太监还有驯象所的缇骑,哪个是好相与的,兴平末年先帝还没去时,他们已经闻风而去,一心只忠于太后,我只怕咱们今日说过的话,明日便能传到太后的耳朵里。”

        张濯自顾吃饭,似乎对他们的对话并不关心。

        待宴后众人纷纷告辞,江驸马请张濯到书房中稍坐。

        “太后娘娘抓起来的这几个人里,有一人与我尚有些私交。”江驸马惴惴道,“还请尚书大人指条明路,不知这刀会不会架在我江某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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