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娃这会儿精神着呢,也不叫唤,支棱着小圆脑袋,不时转头看来看去,乖得不行。
顾明晏看向柜台销售员,继续道,“这奶粉再分别来两罐。”
“来苏城前,我特意找战友换了些票,”顾明晏偏头和江蓠珠低声解释,“这两张奶票是老领导送我们儿子的贺礼。”
顾明晏口中的老领导贺副师长是江蓠珠已经被下放父亲江源白的发小故友,两人关系亲厚,只是事发突然,又“证据”确凿,等他知道消息时,已经来不及还转了。
贺副师长相信江源白的人品,却也无法抵抗时代洪流。现阶段,他只能力所能及对发小的儿女多些照顾了。
“那我们买些伴手礼,给贺伯伯回礼吧,”江蓠珠说着,又让售货员拿了些苏城特色又耐放的糕点礼盒,等她往家属院寄行李时,可以顺道一同寄走。
顾明晏一起付了钱和票,江蓠珠没有和他争。
随后江顾明晏又给儿子买了两套一两岁婴幼儿的秋冬成衣,都不太厚,顾明晏所在的陆战部队在东南沿海地带,冬天冷的时候不多。
“有适合我媳妇的新款衣裙吗?”顾明晏觉得给儿子买了新衣裳,也要给江蓠珠买,他觉得江蓠珠今儿穿的这两身裙子都格外好看。
“这两排都是,你媳妇好看,随便挑都差不了,”成衣柜台的售货员瞄一眼江蓠珠,真心实意地夸赞。
而且这年头给儿子买了新衣服,还不忘了媳妇的男人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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