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手指一触即离,从她层叠衣襟里拽下一枚玉坠子。

        沈惊棠这才回神,手忙脚乱地捂好衣襟,抬头去看,就见霍闻野指间勾着一枚海棠样式的玉坠,还是前几天裴苍玉送她的,串起玉坠的珠络是她亲手所打。

        这下她是真懵了,不知道霍闻野又在搞什么鬼。

        “瞧着玉坠的样式,想必是少夫人的贴身爱物。”霍闻野把玉坠上下抛了抛:“从今儿起,这玩意儿就归我了。”

        沈惊棠一怔,他挑唇笑笑:“若是让我听到今日的事儿泄露出去半点儿,我便对外宣传,我是少夫人在外面的情人,这坠子就是你我偷情的物证。”

        沈惊棠:“...”

        说真的,在这个时代,这招的阴损程度仅次于方才霍闻野让她杀人了。

        她口舌发干,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枚玉坠,霍闻野却已经随手把坠子掖进前襟:“夫人还不出去?等我请你?”

        沈惊棠权衡片刻,实在没胆子在激怒他,暗暗攥了攥拳头,转头出了后院。

        下属已经收拾完残尸,清理完血迹,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沈惊棠的背影:“王爷就这么让她走了?不怕她出去告密?”

        霍闻野伸了个懒腰,一副无所吊谓的表情:“你去让谢枕书帮我写个折子送进宫里,我要向圣上请罪,就说曹六跟我起了争执,意图对我不利,被我失手杀了,看看圣上是个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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