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苍玉目光在她脸上定了片刻,竟把问题又抛了回来:“那你说,该当如何?”
沈惊棠迟疑:“那不如...”裴苍玉眸光略亮,等着她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见她咬咬下唇:“花婶子有一床才浆洗好的被褥,我先拿来给夫君用吧。”
她又看向裴苍玉,柔声问:“这样可行吗?”
裴苍玉脸色黯淡了下,那神情简直让人心生怜惜,不过沈惊棠硬是硬起心肠,装没看见。
裴苍玉打小就是被规矩礼法约束着长大的,表露自身的欲望对他来说是件极羞耻不堪的事儿。
他眸光又在她脸上落了片刻,见她真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便抿抿唇:“你既说了,那便这么办吧。”
沈惊棠都没想到他这般能忍,她脸上的表情险些没绷住,神色晃了下,才柔顺地起身:“我这就去取来。”
她的衣摆一角被裴苍玉坐住,起身时滑落了一截,兜衣的带子松松勒在肩头,衬得肩背的那一段肌肤盈盈如雪。
她袍袖一紧,转头看向牵着她袖子的裴苍玉:“夫君,怎么了?”
裴苍玉口舌干涩,喉结轻滚了两下,语气艰涩,声音极低:“...今晚...我留下吧。”
沈惊棠一笑:“好。”
一个‘好’字才吐一半,她整个人便被打横抱起,置于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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