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秋和陈云要去京榆参加会议。
傅国沪也在今天启程和教学团队远赴去了宜城一中交流学习。
薛颜下午开始有点痛经,小腹坠坠的隐痛,腰酸背痛的,她没什么力气,手机在书包,懒得没开机。傅迟南的手机震动,他看了眼,是陈云打来的,他接起,“喂,干妈。”
他说了两句,将手机递给一旁的薛颜。
薛颜接过,“妈,怎么了。”
“哎呀,我不去,你们去两天就两天嘛,没事的,不是还有傅迟南嘛。”
傅迟南听着不对,凑着耳朵过去听。
薛颜伸手将他脑袋推开,“我不去。你帮我和阿姨说一声。”
打完电话,傅迟南问她,“怎么了?”
“薄盛他爸爸这次和我爸妈一块去京榆参会,他妈妈担心我腿不方便,说让我去他家住两天,”薛颜拍了拍他肩膀,嗓音虚弱,但仍仗义道:“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去享福的。”
傅迟南扯唇:“……那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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