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和呵呵笑,笑嘻嘻还她。
从后门进了教室。
薛颜愣了下,班里的座位全换了。
入眼可见,靠墙倒数第一排有两个并排的空座位。
一个课桌干净,底下摆着傅迟南的篮球,边上挂着羽毛球的球袋。
一个下面和旁边都摆着粉色收纳盒,桌面上贴着贴纸小卡,差生文具多地摆满了花里胡哨的笔筒书立,椅子上还摆了个花花屁垫和靠垫。
正是不学无术她本人的课桌。
薛颜往自己课桌走,惊讶道:“我们同桌啊?”
无论附中还是一中,好像都保持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很少让男女同桌。所以就算薛颜和傅迟南初中高中都在一个班,六年时间,他们也从来没坐过同桌。
傅迟南施施然落座,掰着手指头总结自己的如今的多重身份:“车夫嘛,伴读嘛,贴身婢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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