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凌青云喜道:“就是镇压邪祟的,我就说怎么这么熟!”
阿亭转过头问萧晋元:“这井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也不太清楚,”萧晋元道:“这个院子自我记事起就被父亲封了,平日里除了打扫的下人没人会过来。”
“那就奇怪了。”
“奇怪什么?”凌青云问。
阿亭道:“照萧少爷这么说这院子里除了打扫的下人就没人过来了,可是你没发现昨天是王福领我们进门的吗?而且昨日我们拜见萧夫人的时候平儿站在萧夫人身侧,也不像是打扫偏院的人,他们都出现在这里难道不奇怪吗?”
凌青云怔住,口瞪目呆地看着阿亭。
阿亭笑嘻嘻道:“你师姐别的不行,脑子还是挺聪明的。”
凌青云道:“师姐哪里是别的不行,明明就是深藏不露,不屑露锋芒而已!”
阿亭被她说的脸红,急忙摆手笑道:“没有没有,一般一般,过奖了过奖了。”
他再夸下去她都有找薛敬之决斗的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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