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亭侧过脸,粲然笑道:“你看懂我的嘴型了是吗?所以一直在等我。”
济慈不语,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情绪,还未让人稍加琢磨,他已神色如常。
阿亭轻扯济慈衣袖,悄声笑道:“扶我一下,刚才装过头了,现在腿有点软,决明长老太吓人了……”走了几步,她已将全部重量倒在他身上,舒适之余,心里不禁诧异这少年又长高了。她懒懒笑道:“济慈,今天我做拿手好菜给你吃。”
“恩。”
少年回答的很简洁。
天边云霞缥缈,仿佛是云上的织女一时疏忽,将天女的霓裳羽衣掉落下来,误把浮云染上华妆。阿亭将身体的重量从济慈身上移开,悠然仰望天上的景,步履轻~盈。
走了一段路,阿亭不知不觉间已走在前面,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对后面的少年笑道:“济慈快点,我们趁太阳下山之前回家,回我们的竹隐山。”
济慈微怔,薄唇一张一翕。
阿亭和他隔着一段距离,灵力浅薄,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不过这些细节已然不是她在意的了,她呼吸一滞,万物失声——
少年笑起来的样子,美好如隔岸凌霜傲雪的寒梅,片片绯红飘落在融冰的溪流上,浟湙潋滟之貌,令天上的霓裳羽衣倏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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