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慈不答,侧过脸看向窗子外的修竹,面容沈静,乌眸中似有淡淡岑寂的微光。
老人担忧道:“你不会被人戏耍了吧?”
“不会的,”济慈的声音清冷稚~嫩,他垂下眼眸,低声道:“她是天墉城里第一个对我笑的人。”
林间起风,济慈的话不甚清晰。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们的样子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仿若镜花水月中幻象,伸手一碰皆成幻影。
阿亭眼前一黑,等她再次睁开眼,映入眼眸的不过是自己屋内的摆件。见窗外晨光熹微,她翻身背对着微弱的光线又睡了过去。
早饭过后,阿亭坐在外室的竹榻上,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笛子。沉思之际,一抹白色闯入眼中——是济慈回来了。
她早上起来后就没见到他,不过饭菜都放在蒸笼里温着,她吃的时候还是热的。
“我起得早,去山间采了点野果回来。”
济慈将一包鼓鼓的东西放在榻桌上,小心翼翼地将结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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