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祖母怎么不说话?是账簿太多,要我派人陪您去取吗?”
杨氏结结巴巴,“那倒没……没必要。”
她之前算盘打得精明,暗忖云桑在皇室长大,又生得标致,将来极有可能配给哪个皇子,到时,也就像她娘那样用不到什么嫁妆,糊弄一番就过去了。就算实在留不住,能在自己手里多拖上一年,也是一年的收益。
她是继室,儿子前头还有先夫人留下的嫡长子,只能靠自己攒身家。如今云桑突然要清点家产,那不是断了二郎手里的财路吗?
杨氏道:“老身只是想着梁州那边路不好走,郡主又还要去行宫,时间上紧,那些田产山地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看完的……”
“能看多少是多少。”
云桑淡声打断她,“我难得离京,下次来陇西,还不知会是什么时候。毕竟是我自己的东西,总得要确认一切经营妥全。倒不是觉得二叔做事不妥帖,只是怕下面的人粗疏松懈,损了我的利益,之后反倒连累二叔担责。”
杨氏听得心中忐忑,忍不住再次抬眼,觑向云桑。
明明前几日与这丫头提及账目时,还俨然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沉默不争事,又因为自知身份尴尬,与人说话带着些谨小慎微,不爱反驳,自己稍稍哄上两句便不再多问。
该不会……是被这两日从泾阳来的几位皇女给撺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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