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乐佩的信最终没有丢,在他到特内里费三天后,哥哥打来越洋电话,说他的‘苏联间谍’小姐给他的信送到了。

        莱昂纳多不再认为和弟弟通信的是他的女朋友了,两个见不到面的人能干什么呢?这么艰难地把笔友情谊维持下去,已经很厉害很有耐心了!

        雷东多很高兴,要莱昂纳多人肉把信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带过来,哪怕他哥哥最近没有飞长途看望他的计划。

        莱昂纳多答应了弟弟的请求,毕竟这是21岁的小费尔第一次离开家,他还是要多照看照看。

        兄弟俩在小岛上好好玩了两天,雷东多享受着这个夏歇期最后和家人相处的时光,直到哥哥快走的时候才问他要了乐佩的信。

        然后莱昂纳多就后悔自己结论下的太早,他亲眼看到自己亲爱的弟弟拿到信之前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完信之后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都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愉快的气息。

        他知道弟弟过去几个月过得有些糟糕,如今来到特内里费脱离了旧环境,整个人仍然地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郁闷气息纠缠着,如果没有这封信,或许直到他在特内里费踢上了比赛,用自己的表现征服了球迷,才能真正摆脱过去的阴影。

        但现在雷东多已经焕然一新了,他又将信反复读了两遍,脸上露出轻松的微笑,一股仿佛赢下了一场比赛的喜悦和得意。

        莱昂纳多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强行阻止他再读下一遍,“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雷东多咳了一声,想要装矜持,只是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我只是很高兴,我就知道她能懂我的意思。”

        “所以呢,这有什么值得高兴?”莱昂纳多啧了一声,他想到雷东多最艰难的那几天,父母的劝导和他这个兄长体贴地安慰,好像都没有让他这么眉开眼笑过,“我和爸爸妈妈劝你劝的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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