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拉过刘元和刘盈:“元,盈,给外祖父磕个头,我们该回去了。”

        毕竟在吕家,刘元很气,但不好说话,她都不认识。而且她爹实在是大器晚成了,刚与吕雉成亲的时候,还能说一句,莫欺中年穷。

        现在总不能说,莫欺老年穷吧?

        她乖巧地拉着弟弟跪下,给吕太公磕了个头。

        吕太公看着女儿强撑的坚强和两个年幼的外孙,心里一软,又是一酸,别过头去,挥了挥手,声音哽咽:“走吧,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吕泽和吕释之见状,张了张嘴,终究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只有吕媭急得拉住吕雉:“阿姐,来都来了,吃个饭住一晚再走吧!我让人去收拾房间!”

        吕雉摇摇头,勉强笑了笑:“不了,家里还有事。小妹,照顾好爹。”她谢绝了吕媭的挽留,也无视了嫂子们如释重负的表情,带着孩子,挺直脊背,走出了吕家大门。

        来时还带着公婆心意的微暖,归时只剩满心寒凉。娘家,如今也并非她的避风港了。所有的风雨,终究只能她独自面对。

        刘元紧紧握着母亲冰凉的手,仰头看着母亲紧绷的侧脸和泛红的眼圈,心里把那两个舅母和说话难听的舅舅也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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