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下,风声嘶吼哀嚎,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昔日的琼楼玉宇化为断壁残垣,秦氏族人的尸身血浸焦土。其凄冽程度,与当年雁铃城不相上下。

        秦千秋满头血污地站在废墟之中,疯癫不堪地大笑着。他被仙盟赶来支援的人护在最中间,唤着秦倚白的字,句句痛心疾首:

        “秦淮若,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秦氏一族究竟有哪里对不起你?怎么就培养出了你这样的东西!”

        年轻的魔主持着剑,神态散漫地浮于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来围困他的修士们。

        他一袭黑衣在风中翻动,身后站着无数垂首听命的魔修和被禁术操作的妖兽,与璇云仙宗时光风霁月的秦家少主模样判若两人。

        会喷火的妖龙休整完毕,已重新蓄势待发。亲族的鲜血从逐仙剑的剑尖滚落,绽开一朵朵妖治糜丽的花。

        青年拢了拢袖袍,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想杀便杀了。父亲,是你们太没用了,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拦住现在的我呢?”

        他的目光虚虚地扫过所有人,却仍在赵轻遥的身上顿了一下。

        他们四目相对,就像是两次剑道大会时那样,一触即离,很快分开。

        赵轻遥曾无时无刻地盼望着秦倚白能够坠入地狱,可真当看到这一幕出现在眼前时,她却并不觉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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