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地呛了水,也顾不上什么洁癖了,攀着满是观赏青苔的岩石就想向外爬。但刚挪了两步,便被人一剑鞘捅回了水中。

        强大的灵力随之袭来,将他压在水中动弹不得。

        林中群鸟惊散,水中游鱼入洞。

        “不想说实话是吧。”

        岸边的少年随手丢了剑,长睫垂下,在尚带着稚气的面庞上洒下一片阴翳的影:

        “我的耐心不多,你再不说是谁派你来的,我就先割你的舌头,再剜你的眼睛,一根根地把你的手指剁下来喂鱼。最后,让你的主子不得不亲自来找我。”

        他说话时语气平静却又阴气森森,是往日里那个清冷温润的秦氏少主截然不同。

        宋鹤眠彻底惊呆了。

        他根本就听不懂秦倚白在说些什么,也顾不上自己往日矜持高贵的面子了,崩溃地大喊道:

        “是你说要让我来找你说话!是你说的要和我交朋友!秦倚白,我就不该想着来帮你治病!你就活该自己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