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证是永远都不会证得清白的,这是她在前世学会的道理。
眼前的黑衣男子冷笑了一声。
他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秦倚白的声音便携着寒气骤然响起:“弃影,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吗?”
“不,少主,我这都是为了您着想。”
弃影被叫到名字,阴狠的不甘在面上中短暂流转了一瞬,又很快消失。他转身背过赵轻遥,走上前去,微微弯身一揖:
“家主知道您处事太过仁慈,才派我跟在您的身边。您今日若是不将这个可疑之人送到玄机处去查个究竟,便是有负秦家的声誉啊!”
他如兽般的瞳孔眯起,闪烁着隐有胁迫之意的冷光:“若不如此,我该如何向家主交代您的作为呢?”
玄机处?
赵轻遥嗤笑一声。
她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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