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印有秦氏家徽的旗帜微微晃动,在阳光之下折射出了璀璨夺目的七彩光芒。一排排身着赭色服装的侍从恭敬地站在两侧,垂头静默不语。

        少年坐在正位之上,身着一身繁复华丽的白色外衫,坐姿端正,背脊挺得格外笔直。他看向她时眸色沉沉,五官精致的面庞之上,神情没有什么太多的波动,像一尊被镀了金壳的华丽神像。

        唯有偶尔轻眨一下的眼睫,才提示着旁人——

        哦,原来他是个大活人。

        赵轻遥突然便觉得无趣至极。

        是的,真是无趣至极。

        她在秦倚白的脸上没看到一丝对自己没能参加比赛的惋惜与不甘,也没看到一丝对她表现的嫉妒亦或是欣赏。

        难道他就在这一刻就不会想,如果他参加比赛会是什么样子的吗?

        还是说,他不在乎,亦或是不屑与这些人比试?

        赵轻遥心里那口气更沉重了。她觉得有些恼怒,又觉得有些迷茫,像是竭尽全力挥舞出的一拳打到了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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