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怀枝愁肠百结时,裴怀裕突然说道:“年后拜见那是年后的事,中间还有这么长时间,谁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外祖母现在病了,您扯那么远干嘛?”
裴怀枝感激地看了她大哥一眼,这也是她想说的,但如果从她嘴里出来,就显得她太迫切想去江南,以阿爹的谨慎,一定会察觉自己下江南是顺道,追随二公子才是真。
收到眼神的裴怀裕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继续道:“再说了,也就阿枝现在亲事还没定,等她成亲了,以后再回江南恐怕就是外祖母的祭礼了。”
这番煞风景的话一出,席间没人再开口,气氛一时凝重起来,虽不好听,却也是实话,不是每一次离开都还会有下一次相见,一南一北,各自在一方屋檐下,除了一点斩不断的亲情,生活恐难再有交叉。
沉默良久,将军铁铸的心因他儿子的话软了下来,最终答应了裴怀枝去江南,但也给她规定了时间,外祖母身体好转就归,让她务必在裴府乔迁之前赶回。
裴怀枝欣然答应。
连夜收拾行囊,第二日裴怀枝就坐上了南下的马车。
裴松问她这么急忙干什么,裴怀枝借口早去早回,早一天出发便可早日见到外祖母,兴许外祖母的身子就早一日好了,女儿一番孝心触动了裴松,最后也依了她。
裴松走后,裴怀裕骑马将裴怀枝送到城门外,临行前翻身下马,上了裴怀枝的马车。
他挥退了绿茵,对裴怀枝道:“虽然是废话,大哥也还是要说,路上注意安全,马车坐乏了可以换马骑一段路,但不可以一路骑马到扬州,特别是人多的地方,老实坐在马车里头,你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如若遇到歪心思的人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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