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雾轻别过眼,“那你就不要管我的事,我对她怎么样,都好。”
“你不可以这样,小轻,她是我们的妈妈。”
“无论是血缘还是法律,她都不是!”
雾佑安摇摇头,他知道,雾轻已经劝不动了。
那么他呢?
他说的这些话,何尝不是劝自己。
空气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雾佑安忍不住看向林知礼,紧闭双眼的林知礼看上去乖很多,脸色潮红,烧的太烫了,惹人心疼。
心髒像是有一根针刺了下去。
刺痛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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