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佑安说雾轻,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应该说,他就是在告诫自己,他们不应该这样,那个吻就是错误的开始,他不该吻她,不该那么没有自制力,他应该克制住。
可……
雾佑安想说,应该这么断掉,他不能这么在意。
然而他看到雾轻吻她,哪怕只是额头,他都有点受不了。
小轻、为什么呢?不是很讨厌,很恨她吗?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都不该这样的,不是吗?
理智和道德都应该把他们锁的紧紧的,不让他们逃离。
“我知道!”雾轻声音大了很多,他现在有一点点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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