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下,广元城外官道,一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马车乘着暮色作别了这座满是缟素的死城。
宋时瑾掀开帘子回头望,明明已经是日落的时候,但她总觉得,身后的广元远比清晨来时更加有生气。
“多亏千淮广结善缘,城中富户才愿意借了车马给我们,不然广元观乱作一团,传送法阵无法运行,返程还是个麻烦。”
坐回车里,宋时瑾长舒一口气,向千淮笑道。
这厢,千淮倚着车壁,神色有些恹恹,却还是应道:“住持大法师这一趟辛苦,我做监院的,可得把这些事安排好了不是,哪舍得更添你辛苦。”
说着,玩笑似地睨了眼纪怀生。
“哪里舍得呢,是吧,怀生?”
轻飘飘的几个字,落在纪怀生耳朵里,不知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忌讳,他猛地转头剜了千淮一眼,神色变换几转,到底也没说什么。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却又被铰了指甲,气焰疯长的同时干打雷不下雨。
可爱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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