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微微蹙眉:“你这是何意?”
香萼没有立刻答话,吱呀一声窗户开了,烛火在床帐外被风吹得摇曳出长长弧线。
她咬着嘴唇,不知疼痛般咬着,白生生的牙刺入红润唇瓣。
萧承伸长手臂将烛台拿远些许,目光定在她脸上。
香萼木呆呆地半跪半坐在床上,一头清醒后就没有梳理过的青丝散在肩头垂落。
整个人静得像没了呼吸,只有紧咬着的唇还有丝丝活气。
他分开她的嘴唇,轻轻擦过唇上冒出的两滴血珠,温声道:“别咬。”
“你不怕疼吗?”
香萼愣愣地任由他触碰她,忽地一个激灵伸手去推他的手,反而被萧承握住,连带着人也被他拉近。
她的手看着纤长优美,实则指腹骨节都有茧子,是多年劳作难以消除的痕迹,握在掌心有些粗糙。
她始终安静地微微垂首,萧承也没有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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