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有预兆在湖中,陈浮确打了个寒噤,策马回奔,缕缕雨丝拍在他的脸颊。
不对劲。他又想到那片月下竹影,一连脑子有些晕乎乎的,胸腔也止不住地跳跃。
“什么春夜喜雨,秋夜喜风。呸呸呸。”
雨势渐大,陈浮确回了营帐,唤人传来常安。
“常校尉,听闻你见多识广,可知这世上是否有一味药,服用后时常会想起毫不相关之人,并且间断伴随心脑酥麻?”
常安听了直皱眉头,思索了好一阵:“不曾听闻有此种神药。要不,将军再同我细述它的具体药性以及发病症状?”
陈浮确斟酌开口:“方才接到友人来信,说……”
他以极其平淡寻常的口吻向常安简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常安适时出声,肃了肃神色,肯定道:“回将军,确有此药。”
“有法子解吗?”
“解法很简单。”常安抿笑,“让将军与那女子见上一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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