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人脉、圈子,全将他排除在外了。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像只无头苍蝇般乱转,始终找不到原因。
他许下重诺,终于从旁人口中得到点消息。
“陆肇霖你知道吧。”
“这个逆子,冒犯的居然是陆先生?”周铭成慌了。
“不是,那天他跟几个朋友小聚,聊完正事以后,有人提了一嘴说,做文娱的老周他儿子得罪了‘那家’的人。”
“在场有人知道你,说了句,‘周铭成那个儿子确实太缺乏管教了’。”
“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你以为在那个圈子你值得多少关注?”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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