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霓被无语住了几秒钟,“是说我很凶的意思吗?”
“应该不是……吧。”他说的有点迟疑。
“……”
白听霓气势汹汹地走过去,然后恶狠狠地将手中的雨衣盖在他身上。
“小杨,要下雨了,你不能一直淋雨会烂根的明白吗?”
他咕哝了一句,但没有反抗。
白听霓扭头问男人:“他是不是骂我了。”
“没有,他解释刚才不是说你很凶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说……”男人顿了顿,看向她,“你很美丽。”
虽不知道听到有人夸自己是一只“美丽的狮子”这种话到底该不该高兴,但手上带雨帽的动作到底放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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