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飘的慢,叫小沛没了兴趣,回头望着袁风言,眼睛眨巴了几下。
意思是,你约我出来,要好好负责我的快乐呀。
袁风言手里没了花枝,习惯性朝蝶燮带一摸却是又折了回来,朝着她淡淡勾唇笑了一下,走过来拉起她,躲到一棵树后一齐偷听那场闹剧。
“也是,自我离家跟了你,福气未享一日苦却吃了不少”那女郎已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就此别过吧,对你我皆是最好的选择。”哭腔平复,女声带着坚定。
郎君急忙出声挽留,“定是方才风大,再试试再试试许便成了!”
女郎却是措不及防指着小沛和袁风言二人的方向控诉道。
“那人家的花灯凭什么不灭?”
她又指了指火光阑珊的对岸,心里更是来气,“你倒是说说为什么那么多人的花灯皆是渡江不灭,唯有我们的,才离开江畔几寸便灭了个彻彻底底。”
小沛这才发现方才,那随手一放的花灯竟是无心插柳,已至对岸。
那一盏显眼无比的兔子花灯,许是为了卖的贵些,上面镶了许多晶莹剔透如繁星的琉璃珠。
绝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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