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流言,姑祖母信我还是信它。”
大长公主看了袁风言一眼,眼角笑纹加深,摇了摇头道:“姑祖母自然信你。”
……
袁风言将大长公主扶至座位,接过帕子擦干脸颊雨水,视线扫过桌上堆成小山的卷轴,随手拿起一副展开。
画上的女郎笑意盈盈,着一身纯色蓝衣裳,站在一簇花团中,回眸看过来,未来得及动作的指尖托着一只蝴蝶。卷轴右侧用小楷写明母族家世,工部郎中何清之女何嫣。
袁风言问道:“选皇妃的差事,怎么落到了姑祖母的头上。”
此事向来是由中宫所主持。
大长公主侧身合目,指尖打圈按了几下太阳穴,摇头道:“是呈晔,元后去的太早,你也知道陛下一向反感继后干涉呈晔之事,兜兜转转便落到了我这。”
“何清犯了私贩官铁的重罪,他的女儿怎么也入选了名册。”袁风言拎起卷轴,有些不解,他记得当时宣判的罪名,是直接抄了家的。
“呈晔求到了陛下面前,他与工部郎中之女有几分情分,想向陛下讨个皇妃的位置。陛下念及工部郎中早年赈灾有功,想叫他光彩些,便算作将功补过。”
大长公主喝了一口茶,又道:“最开始讨的,竟然还是正妃的位子,只是陛下怎可能应允,将私情置于立场之前,呈晔这步棋算是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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