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乐五郎已又回到了自己方才的座位上,正襟危坐,并也不见了方才的轻狂模样。
他说:“这便是天下的许多人都不愿承认,却身体力行的道与礼。”
乐五郎似乎对此感到很抱歉。
他对向自己真诚求问的孟瑶行了一礼,并说道:“五郎不才,未能为你解惑,反而向你说出了更多我的未解之惑。”
可孟瑶却是摇头,说:“不,舅舅已经为我解惑了。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孟瑶边想边说道:“圣人之言距我们已有千余年了。如今的四海,也与圣人所看到的,不同了。所以我们不可尽信尽听,也不能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信。”
孟瑶向乐五郎笑了起来。
这一回,她的笑容终于明媚了起来。仿佛雨过天晴。
孟瑶说:“舅舅,我想好了。我想去考进士。我想要去做官,去很多地方,看到很多的人,做很多的事。然后找到能让我信服的道与礼。也做个和我那旧友阿云不同的,天下人。”
加入了人参根须的鸡汤还未炖好,可孟瑶却已经离开了。
她来时,是心事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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