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祈歌:“……”
“没事,不用和老伯我道歉,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
“哦,好吧,那我就不道歉了。”花祈歌从善如流,反倒是把宽宏大量的时父噎了一下。
“毕竟我们可是为了救你才特地来这一趟的,那么两个抵消一下,你也不用和我俩道谢了。”花祈歌道。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的时父只觉得更心塞了。
“所以即便你知道了我们是在忽悠你,还是告诉了我们小时的身世……”花祈歌想到了什么,“你是准备放她离开了?”
“若是这样说的话,在下倒是理解为什么伯父您都快病入膏肓还不愿意服药了。”代明日靠在墙上,道,“若是有你吊着,即便时妹想要离开,她也会因为放心不下你,继续留在这儿。”
时父没有说话,而是从床边的暗格之中,拿出来一个嵌着紫色碎玉的铃铛。
“时妹当时发高烧的时候,是被一个路过的仙人给救了。那仙人给了时妹使铃,但被我藏起来了。那条路太过危险,而时妹又被我们养的太过单纯,她不适合走那条路。”
花祈歌:“你有问过小时的想法吗?”
“问过,她说她想去。但我不舍得,也害怕。但是啊,或许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或许也是命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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