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两位是……”
花祈歌从思绪之中回神,转头就看到了陷入沉思的侯爷。
“这位是时小时,受到天玄宗的邀请被赠予‘使铃’。”花祈歌道,“我也一样,玄天宗的令使也将‘使铃’交给了我,但直接进内门挺没意思的,我听说今年的入门大比和往年不一样,似乎挺好玩,所以准备和这些人一同去天玄宗参与一下,体验一下生活。”
花祈歌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来源正是斐川:“你当使铃是搞批发的啊?”
“这可是再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花祈歌唇角微勾,“你酸也没用。”
“喂!”
正如花祈歌所料,激将法在斐川身上百试不爽。斐川心里恼火,他看向侯爷,委屈的不行,“爹,您可不能把我交给这些来历不明的人!”
“就算他们都是来历不明的人,老子我今天也得把你给送出去。”侯爷摸着胡子,不紧不慢道,“你想窝在府里干什么?斗蛐蛐还是烧菜啊?”
“父亲!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斐川再一次心痛无比的重复了这句话,“我明明早就不再斗蛐蛐了,您怎么能污蔑我呢?”
“还不是因为你把养的那些蛐蛐全都烤来吃了!”
“但是蛐蛐烤起来真的又脆又香啊,您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尝试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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