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洵的目光在最后一段上停留片刻。上面写着,钱逵近期四处吹嘘要娶妻,又与明江坊东三巷季家太太李氏过从甚密,疑似要娶季家长女,李氏是继室。
所以今日那姑娘,是与钱逵在蓝山寺相看?
那继室倒是真恶毒,就是那姑娘躲在一旁,并无接招之意。
崔洵抬眼看向钱逵,钱逵自从被抓来后人就再没能靠自己站起来过,因为恐惧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瘫在地上,被两位锦衣卫校尉拖过来的,连看崔洵都不敢,口中喃喃道:“我都说了,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崔洵懒懒收回目光。
废物,连个姑娘都不如。
詹鹤跟在崔洵身边也有好几年了,崔洵一抬眼就知道什么意思,哪怕手里已经有了钱逵的口供,还是上前踹了钱逵一脚,让他重新说一次他的口供。
钱逵痛呼一声,抖着声音说:“明熙三十四年三月初六那天,小人看到孙小六去了崇德坊崔大人府上,他去了多久,去做什么,小人都不知道啊!小人说的都是真的,半句不敢乱说!”
詹鹤说:“他翻来覆去就这一句,依属下看,还是得用刑。”
钱逵惊恐大喊:“饶命啊,小人真的没说谎,小人知道的都说了!”
崔洵抬手挥了挥,两个校尉将钱逵拖了下去,换了孙小六上来,他的表现没比钱逵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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