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爹季广罗做的是布匹生意,店铺在内城和南城的交界处,占地两个大开间,在她观察的时间里客流量还算过得去。

        马车是租的,半天三十文,季桑一大早出来,午饭前得回家。她两次出门只观察并未花钱购物,很大一个原因是囊中羞涩。

        原身每月月例就不多,加上继母时不时的克扣,存了好多年积蓄还不到五两。

        以这个时代的购买力来计算,五两够买十石出头的小米,大概一千五六百斤,普通三口之家能饱饱地吃一整年,但要是上酒楼吃饭,五两可吃不了几顿。

        马车忽然停下,小穗轻呼一声,下意识稳住身形后,便急忙来查看季桑的情况。

        见季桑及时撑住了车壁没撞到,小穗这才掀开帘子查看外头情况问车夫:“老把式,怎么了?”

        车夫没敢开口,小穗也是立即松开帘子退回来,面上犹带惊惧。

        季桑好奇,正要去看外头情形,却听小穗低声劝阻:“大姑娘,外头是锦衣卫!”

        季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去掀马车前部的帘子,却凑近了车壁上的小窗,将小窗上的帘子掀开一个角,只用一只眼睛偷偷往外看去。

        只见一名农妇正背对着她这边,拼命磕头求饶,她身侧坐着个哇哇大哭的三四岁孩子,身边箩筐翻倒,散落了一地的梨子。

        而此二人对面,是一队骑马的,领头的那匹高头大马毛色雪白,只有靠近四蹄的毛发是黑色的,像是燃烧的黑色火焰,马上坐着个身着黑色盘领袍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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