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和纱都憋在心里。一是因为她有教养,二是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地方都快成夏油杰的巢穴了,万一明天他胡说八道点什么怎么办?
然而,对方像没体会到她的善良与包容,见她要走,居然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这样吗……你要走了呀,”他落寞地说,“其实、我一直想和你好好相处,但总是不得方法,不知我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唉、”
他幽幽叹了口气,和纱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挲声,听着好像在擦眼泪。
栖川和纱停住了脚步。
这里要澄清,她没生出什么有的没的怜悯之心,只是单纯好奇邪/教教祖会露出什么可怜样而已。
她就看一眼,就一眼。
……
和纱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居然真在用手帕擦拭眼睛。
见和纱转头,他的表情像又见到希望似的,停下擦拭的动作,饱含期待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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