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处无人的海崖上行走。

        天很热,烈日直射在石崖上,和纱附身的小女孩穿着儿童凉鞋,脚踩在石头上面,热意好像要连内脏一并烫熟。

        小女孩脚步犹豫,几次停下。短发女人就折返回来,拉着她的手,带她走到崖边上。

        朝下看是推堆着灰白泡沫的浪,海波光粼粼,再远依稀能看到残波岬灯塔,白色骨钉般立在海岬边缘。

        短发女人垂首说话,小女孩看到她头上有一道疤,类似手术缝合的痕迹,像条蜈蚣横在光洁额头上。

        女孩伸手指了指。

        短发女人笑了,她用另一只手抚过那道缝合线。女人的这个动作做得很轻柔,就像在抚摸一架名贵的钢琴似的。

        她抚摸着疤痕对小女孩说了句什么,然后,她放开了握着的小手,转身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咚!

        梦是无声的,和纱却不知从哪听到一声响,让她的心猛然一惊。

        照常理说,人这时候就该醒了,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和纱的身体苏醒得很慢很慢,让她跌进了恢复意识前的混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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