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天色已经不早了,萧年年要赶着在萧祭酒前头回去,不然要是被发现他偷溜出府的事,定然是要被狠狠责骂一顿的。

        薛宝代见他着急,便让马车先送了他。

        这一路上,萧年年的心情都很忐忑,当终于到了萧府时,他看见门口没有人,以为阿娘还没有回来,刚准备悄悄溜进去时,却发现萧祭酒和萧主君就站在院子里等着他。

        他心道糟糕,这下被抓个正着,肯定是要跪祠堂去了。

        怎料萧祭酒脸色铁青,但并没有开口责罚他,而是让萧主君好好的管教他,免得在寿宴的时候失礼,随后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就这样轻飘飘的揭过去了,就连萧年年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看向萧主君,萧主君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叹息道:“下个月你祖父的寿宴,你阿娘看重的那个乌秀才也会来。”

        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啊,若是他被罚跪,落出个什么好歹来,就不能参加寿宴,也不能见那个什么乌秀才了,不过那个乌秀才都病得起不来身了,还能不能按时来参加寿宴都是个问题呢。

        萧年年暂时不想去想这些烦心事,他将怀里的宝剑拿给萧主君看,说他这是给祖父精挑细选的礼物,还说都亏了薛宝代的帮忙。

        萧主君面带笑容,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夸他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萧府在城东,李府在城西,薛宝代先让马车送了萧年年,少不得要耽搁回去的时辰,等他到李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也饿得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刚准备回小春院用晚膳时,却撞见了个穿着褐色衣袍,头发花白,年岁约莫六七十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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