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陈辞自松涧练剑归来,路过水缸,仍作凡尘般习惯地拘水清脸,任水珠在面上滑落,若无其事地耍了个剑花。
剑花成阵,注入缸中,除却已设聚流符的流素山境内,昆吾境内地脉中的地露也缓缓流入,缸中出现一个小漩涡,风卷叶落,飘入漩涡中,缸中之水平静如常。
他行至香车厢门,道:“星阑,起床了。”
容星阑在床上翻了个身,本想假意没听见,晾了许久,那声音在门口耐心重复:“星阑,起床了。”
坏头蛇在她耳边不满地甩甩尾巴:“容星阑,赶紧起来,不起他还要叫。”
它蛇眼未睁,咕哝一声:“喵了咪,人形闹钟啊这是。”
容星阑坐起来,在陈辞就要再唤一遍时,中气十足地道了声:“来了!”
她在家向来一觉睡到晌午,起来就能吃阿娘做的饭菜,即便是前世做了鬼君,也是想睡就睡,想起就起。现下到了昆吾,连懒觉都睡不得了。
稍微收拾一番,容星阑走出厢门,见到来人,思及陈辞应是来为她推引体内毒素的,当即捧胸捏帕,轻轻咳一声,柔声道:“小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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