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如果威胁两下就心甘情愿跟着她干,那未免也太容易倒戈了吧。

        左思右想想不出结论,陈尔若想得脑袋疼,索性不想了,倚着树干盘腿坐下。

        营地的人在都忙自己的事,擦枪的擦枪,装弹的装弹,睡觉的睡觉。有几个哨兵白日已经热络,现在休息了,兴致勃勃谈论起进赛场之前的事,聊得热火朝天。篝火里木柴燃烧噼里啪啦的声音,与时不时哄笑的交谈声混在一起,像白噪音。

        陈尔若把手伸到口袋里,下意识摩挲了下那颗硬鼓鼓的微型通讯器……可现在联系不了他们。

        她有些想笑,说起来,这是在陈宿蔺霍来之后,她难得有的独处时间。

        忽然清闲,陈尔若仰头望见孤零零的月,胡思乱想起来。

        经过能力不断消耗又补充的日子,她总感觉她头上应该有个无形的精神条,每使用一次能力就消耗一截,像PVP游戏里的蓝条,正常睡觉只恢复体力,而跟特定的人睡觉才能快速恢复……精力。一旦精神条见底,她就跟中了邪似的,头晕脑胀,不受控制,精神体饿得发慌。

        简称debuff。

        好在经过佘行的指导,和她自己的再三训练,她的能力使用领域愈发广泛,而副作用愈发减弱。窥探抹除记忆和悄摸下精神暗示这种高技术的活儿,她也逐渐得心应手。

        总结完,陈尔若偷偷自得了两秒。短暂的自我愉悦后,她也有些感慨。细想来,她摆脱这种处境才堪堪两个月,就感觉恍若隔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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