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听出他话外之意,她眨了眨眼,试探地往前走了两步,肩膀轻轻蹭着他的,颇有他拒绝就直接抱手臂的意思:“先生,那你有办法吗?”
称呼一变就是求人的意思了。
佘行对她这幅模样已经很熟悉,他伸手点了点她胸前的衣服,说:“你的体质他们都清楚。这段时间,你身上应该也还有些疤,怎么来的,你可以多跟他们提一提。提的时候别急着装可怜,你的演技不算好,别弄巧成拙,到时候又来找我。”
陈尔若尴尬地摸了下脸。
她听懂了他给的方法……无非是将所有事都找个迫不得已的由头,再加点能看见的东西佐证,真话里混点谎言,自然能糊弄过去。
她嘟囔着:“这能行吗?”
佘行望她,“陈尔若,要说谎的是你。要是每次说都能被人揭穿,你不如早点醒悟说实话……你肯说吗?跟他们说,你与我的匹配度最高,与我最契合,还是找我纾解更舒服?既然你说谎能力那么糟糕,是真是假他们也听得出。”
陈尔若:“……”
她要真敢这么跟他们俩说,在比赛开始之前她就真没好觉能睡了。
陈尔若退开两步,假装严肃神色,赶紧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事了……你找我做什么,是关于比赛的事吗?”
“你的计划我已经从祝野那边得到了,不用重复,可行性还算不错,具体细节你跟他再谈一谈。我找你是想提醒,这次比赛,所有人的行动都会被屏幕呈现出来,虽不是时时刻刻有人盯着,但你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考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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