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记得,巨蛇的头颅悬在她上方,那双硕大的黑色竖瞳盯着她,深不见底。

        “它”回答:「他会的。」

        直到佘行真的出现。

        他为她而来,俯视她,考量她,宽容地教导她。祝野是他安排的,在他的授意下,她腰上留着至今未痊愈的伤疤。戚诉是他提醒的,他要催促她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当成可以替代的牺牲品。

        一切在都按照“它”的话发展。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没有深究,为什么他们拥有同样的相貌,为什么那条变异种能化身成人,为什么……佘行会突然出现在那个地方,任由她误解,任由她在神志不清时,将他当做那条蛇进行疏解。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的关系又是什么?

        这些她未曾串联起来细想的事,化作滴滴答答的雨,在层层翻涌的质疑中倾盆而下。

        她被淋透了。

        陈尔若站在熟悉的书房门口,她盯住金属色的把手,晃动的白色光泽让她想到悬崖边被风吹动的狗尾草。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握紧了手里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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