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安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温和含笑的家养犬,那诸发就是纯粹在乎强者、轻蔑冷淡的烈性犬……一个过分蔑视她,一个过分迎合她。
由于提前知道安克与平晶的关系,陈尔若稍稍观察,偶尔也会察觉到平晶偶尔递过来的眼神,每每安克在她身边,她的眼神都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像看到什么匪夷所思的画面。
就在这样微妙的、难以形容的氛围中。
夜晚降临。
河边洗漱的人陆陆续续走了,只剩她与闵佳。
她们住在同个帐篷,无论白日怎样猜忌,晚上还是要住一起。这一天下来,向导对待她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说关心不假,说嫌弃也是真。
陈尔若用手掌舀起一捧水,泼到脸上。
安静中,她还在思索要怎么开口,闵佳用纸巾擦了擦脸,率先道:“你说你是西部军区的。”
“是啊。”
陈尔若顿了下,假装思索,而后道,“说起来,你今天跟我讲道理的时候,我认真想了下,我在西部军区的时候,好像认识一个姓闵的向导,只是记不清具体名字了,这么一想,她跟你长得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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