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收到了。比赛首日人数损失七分之一,他们目前打算按兵不动,先狩猎变异种,等积分排名出来,再针对性进攻。目前内部有分裂,有一些人自暴自弃。但最多两天就会被激起来。”

        “……什么意思?”

        “亡命之徒的仇恨是比赛的催化剂。这是哨站挑这些人的目的,作为磨刀石,他们的反应越激烈越好,事态往往也是这样发展的。被当做任人宰割的猎物,临死,会拼一把。”

        祝野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动,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面。隔着通讯器,陈尔若也能想象得到哨兵边冷静地擦拭、处理伤口,边与她描述的模样。

        与祝野相处的那几天,她见过无数伤疤,与那张俊朗秀气的面孔格格不入的结实身躯上,遍布着烧伤、割伤、枪伤,甚至还有化学药剂腐蚀的伤痕,几处触目惊心的大面积伤痕藏在衣服下,掀开才能看见。

        她当时开玩笑问,他就没伤到过脸吗。哨兵说,他找人用激光祛除了,疤痕露在外面容易被仇人认出来。他说这些话时,神情也没什么变动,淡淡的,好似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腰腹间那道枪伤,在陈宿来的第二天,用了他带来的的药,彻底淡化,无所踪迹。

        陈尔若其实之前想过问他,如果他真是佘行的人,以佘行的权力,能放他离开吗?但最终,她还是没开口,祝野与佘行的交易她不了解,他的想法的目的她也不清楚,至少在她看来,祝野很强,强到不需要无用的怜悯和自作多情的安排。

        思绪回笼,陈尔若收起复杂的情绪,犹豫了下,还是向他安排任务:“这两天我会及时跟你汇报位置。最迟明天晚上,你想办法,把混乱辖区的人引到我这边来。”

        “这次你看着点,别让那些人跟这次一样全军覆没……我需要他们消耗诸发与平晶队伍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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