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理?你咬我你就有理了?”

        隐忍已久的情绪猛地冲上来,陈尔若快步上前,左手拽住蔺霍的衣襟,重重一扯,右手手指指着嘴唇,又恼又委屈,“我不嫌疼?蔺霍,你怎么不直接咬死我!”

        她抬眼怒视着他,嘴唇上的伤已经结痂,红色的血痂凝固在柔软的唇肉上,有些狰狞。

        蔺霍让她拽着,被迫低头,他冷静下来再看她唇上的伤,那伤口确实是他情绪不稳定的证据,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了下:“……还疼?”

        那不然呢?

        陈尔若听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张嘴在他手指上狠狠咬了下,力道重得要把他手指咬下来似的,蔺霍疼得皱起眉,却没收手。但她刚咬了一下,就被陈宿拽着胳膊扯过去,忍无可忍:“我对他动手就行了,陈尔若,你还要当着我的面咬回去?”

        陈尔若被拽得莫名其妙,她正在气头上,正好牵连着陈宿一起,重重推了他一下:“还有你,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是他!带你过来不就是怕你担心吗!陈宿,你现在,再敢凶我一句试试!”

        毛毛立在一旁,被她感染了暴躁的情绪,挺直蛇颈,应和般甩起蛇尾,像鞭子,怒气冲冲地将地面抽得啪啪作响。

        “啪——!”

        响亮的一声鞭声震醒了混乱的场面。

        陈尔若喘了口气,稍稍清醒了些。对着俩人发泄完情绪,她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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