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我不清楚,但据我的经验来看,若若是个木头,就算他俩是姐弟,队长也单相思了很多年,而队长之所以能忍这么久,很可能因为若若之前没谈过,结果中途来了个姓蔺的,靠脸把人勾走了,所以他俩现在闹矛盾,很可能是队长把这层窗户纸戳破了,还把若若吓跑了……”

        她给他使了个暧昧的眼色:“能懂吗?”

        施宽诚恳地摇摇头。

        栗希立刻松手,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没谈过恋爱的小屁孩少问这些,在这儿浪费我唾沫。”

        火光在她谈话期间弱了几分,栗希站起身,准备再拿点木柴过来。突然,她眯起眼——在她谈话前就保持着原有动作的两人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佯作无事地活动,那架在火上烤的兔子,皮都快焦了。

        栗希翻了个白眼。

        行啊,都跟着施宽学会用能力偷听了。

        不等她诘问,帐篷帘就被掀起,他们四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下。以陈宿的能力,若他有意听,刚才那番讨论他隔着帐篷也能听个七七八八。这一路,他们没敢提这件事,心里却猜了个大概。

        他们心知肚明,牵扯到感情,陈宿不提,再好奇也不能放到明面上说。

        “咳。”栗希用清嗓子掩饰,故作镇定地朝王穆的方向走过去,“兔子烤好了吗?闻着挺香的,我帮你撕……”

        陈宿的视线扫过他们,落在角落那个身形单薄的人身上:“今晚不再换位置了,施宽,让他发位置,我们凌晨六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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