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皱起鼻头。
记忆里,气味最难被遗忘。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这气味的来源——那场宴会。黏腻、淫歘靡,在身体接触中融化的香水气。
但这味道比宴会上还要浓,气味弥漫,她的心砰砰直跳,被催化似的,跳得愈来愈急,她的意识像酒杯里激荡的涟漪,一阵恍惚。
佘行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身后。
他问:“这味道熟悉吗。”
声音像某种开关键,陈尔若的心脏骤停了一瞬,她踉跄几步,往后跌,直到腰被一双手稳稳托出。她揪紧胸前的衣服,弓起身,喘息声急促。
“怎么闻了两下反应就这么大。”
身后人仿佛看不到她此刻的难受模样,手臂圈住她的腰,轻易将她裹进怀里,自顾自地说:“说说你今天的经历吧,大致内容我已经了解过了,我想听你说说细节。”
见没骗到人,陈尔若面上痛苦的神情转瞬便散了,她面无表情地抓着他的胳膊硬扭过身,贴着他的胸膛,毫无怯色地仰头看他,嘲讽道:“你不就想看我这样吗?然后借题发挥,教训我什么准备工作都不做就贸然行动……”
“我可没有,这是你自己想的。”
佘行宽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