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确定对方的身份后,戚诉终于嘶哑开口,他回答了哨兵无厘头的问题,表情平静,条理清晰:“我有兄弟姐妹,我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姐姐。具体情况你们应该看见了,我被人追杀。我不知道追杀我的那些人还会不会追来,我建议你们尽快离开,不要引火上身,如果可以,我想向你们借一下通讯设备,我需要先跟我家里人报平安。”
娃娃脸哨兵瞪大了眼:“你叫戚诉?”
“……怎么了?”
娃娃脸哨兵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而后感叹似的:“太像了,这个语气、这个名字,你怎么能跟……”
“哗啦”一声,帐篷帘子被掀开,一个身形修长的身影弯腰进来。雨水的凉腥气顺着缝隙溜进来,那人未尽的话戛然而止。
戚诉转头,然后,他僵住了。
所有未解的困惑在触及来人面孔时化作同样的惊愕——那是张与他有五分像的脸,比他更成熟。黑瞳黑发,眉眼冷峻,神情漠然。淅淅沥沥的雨落在他肩头,洇湿了一大片。
那人垂眼,随意地拍了拍肩上未渗进布料的雨珠,又看向他:“这儿离救你的位置很远,位置偏僻。你身上伤还需要恢复至少一天,外面雨不小,我们也暂时走不了,可以留你一晚。”
娃娃脸哨兵讪讪:“队长……”
“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你也问清楚了,人家有兄弟姐妹,别追着问了。”那哨兵瞥了他一眼,“把你手机给他,让他报个平安,顺便喊人来接他,我们明天就得走,只留他一晚。”
说罢,他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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