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后的皮肤滑溜溜的，赤裸相贴。陈宿紧紧抱着她，闭上眼，淡淡问：“你说要解释和他的关系，想现在解释，还是明天起来说。”
陈尔若困了，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件事，她本想说明天，但想到他们已经清理过，大概率不会再做，她迟疑片刻，还是小心开口了：“那你听我说完……你再说话。”
“嗯。”
“戚诉还有个妹妹，叫戚雯，我并没有只收留他，对待他们的态度也是一样的，并没有偏心哪一个。他们是我主动带回来的，无论怎么样，原因在我，所以我才不想让你因为我，对他动手。”
“他们都还未成年，如果不来到这儿，他们应该还在上学。实话说，更多时候，我更把他们当小孩看，日常生活也是他们在帮我，给我做饭，帮我洗衣服，打扫卫生……我并不讨厌他们。”
“陈宿，我承认，我确实因为戚诉长得像几年前的你，才收留他们兄妹。当时情况危机，如果我不及时救他们，他们可能真的会死……”
她顿了下，轻轻说：“陈宿，我做不到让一个长得像你的人死于非命。”
她望向他，眼中情绪跳跃，神情恍惚。
“看到他，我会想到，在你十八岁之前，你孤身一人做任务的时候，你会不会也遇到这些。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人利用。那时候我自顾不暇，看不到你，我真的……很后悔。”
她没有说对不起。
她只是说，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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