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完,陈尔若经被羞辱得脸快贴到墙上了。做足心理准备,她岔开手指,从指缝里悄悄看出去,正对上哨兵的视线,又被烫得慌忙移开。
“下来。”
见她不再躲,蔺霍淡淡说,“我接住你。”
他递了台阶,陈尔若这才勉强压下翻涌的尴尬情绪。她重新按住窗沿的墙,往外挣脱,可她一睁开眼,就看见蔺霍的脸,他们挨得很近,近到她急促的呼吸都能拂过,她不自然地偏过头,咬着牙,腰腿发力,扭着胯,使劲儿往外挤。
终于,随着腰臀挤出窗框,重心不稳,陈尔若以同样的狼狈姿态直直掉了下去。但这次身下有人帮忙垫着,跌落的瞬间,她咽下惊呼,手臂下意识紧紧圈住蔺霍的脖子,双腿还没落地就被他的手牢牢托住屁股,稳稳当当地……挂在他身上。
她僵硬抬头,却毫无准备地望进蔺霍眼里。
哨兵的眼窝很深,眉毛浓密,棕褐色的眼瞳,里面像藏着一片林子,并非需要主动走入的孤寂山林,而是强势地拥上来,陷进去就找不到其他的路,被一层又一层带刺的荆棘缠住脚。
他的眼睛带着锐利的、强烈的攻击性。
一点轻蔑,一点冷淡。
他们此刻距离暧昧得像久别重逢的恋人。
如果他们还处在一个月前的关系,那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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